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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黃金大作戰

藍色黃金大作戰
陳韋臻 — 週五, 2011-09-09 00:10
文/實習記者林慧貞、陳韋臻

原文轉載自http://pots.tw/node/9365

水、空氣和陽光是人類生存的必需品,曾幾何時,老天爺賜給這片大地的水不再屬於這片土地上的人民,政府成為水權的掌控者,打著蓄水名號或發電所需,甚至公然將農用水移做工業用水。另方面,搶水悲歌揚起,台灣水資源還面臨的另一個險境,便是工業廢水污染的威脅。千百年來依賴河水而作的農民們不知道,用了世世代代的水已成為政府財產,使用的標準幾乎以科技發展為基礎,枉顧人民的生計需求與健康安全。本期封面故事將從與農搶水和水污染的問題著手,從中檢視台灣的水資源、水環境、水生態、水災害。

當水田不再有水-台灣三地搶水實錄

文/實習記者林慧貞

今年台灣春雨創下76年來最低紀錄,限水政策箭在弦上,不過對彰化縣的農民而言,為了配合六輕用水,早在10年前,限水就成為生活的一部份,然而中科四期預計每天再引6.65萬噸的農業用水,台灣最大糧倉即將無水可耕;再往南走一點,去年4月水利署暗度陳倉通過吉洋人工湖開發案,要在高雄蓋占地700公頃的平地水庫,優良的台糖農地一夕成為超大水井,襲奪附近養殖業、農田的地下水;就連東台灣也在這波水資源開發版圖,萬里水力發電廠預計攔截花蓮萬榮溪水,下游鳳林鎮未來要灌溉得看台電臉色。無數搶水悲歌不斷在這塊過度開發的土地上演,不分舞台,不管你願不願意,人人都得參與其中。

彰化莿仔埤圳-專責工業用水的百年水圳

8月的太陽熱得灼人,彰化溪州一群戴著斗笠的農民們三三兩兩作伴齊聚莿仔埤圳,這次他們放下鋤頭改拿標語,水圳頭兩張超過三個成年人身高的超大型布條浩浩蕩蕩昭告他們的目標:護水,不僅護這條百年歷史的水圳,更是自己漸漸流逝的生存權。

莿仔埤圳是彰化縣第二大灌溉系統,滋養整個彰化西南地區,這個從乾隆時期就築起的水圳,是台灣第一條官設水圳,引用台灣最長溪流濁水溪,黑色的溪水看似渾濁,但暗藏的豐富礦物質卻是孕育出好米的關鍵,軟Q的濁水米是台灣稻米比賽常勝軍,曾經台灣每十粒米就有一粒是濁水米,然而這塊富庶的平原卻在中部前仆後繼的工業開發案中漸漸失去昔日光采。1990年代濁水溪上游蓋起了集集攔河堰,一年攔水20多億噸,美其名為確保下游水源,實際上是為配合台塑六輕供水,似乎從這個時候就註定農民們搶水的宿命。頂著六輕光環和政府全力背書,集集攔河堰在2002年正式運作,以一度3.3元的賤價,每天輸送33萬噸水至雲林六輕,枯水期間調撥下游農業用水,灌溉水只能用四天停六天,六輕卻有專管供應確保用水無虞,然而知命的農民們並沒有群情激憤,大多數人抱持著「沒關係,還有地下水可以抽」的忍讓心態,自掏腰包鑿井取地下水。最近五年,彰化溪州地層總下陷量達到19.8公分,近年來高鐵危機才讓這個沉?已久的問題受到重視,在許多人歸咎農民超抽地下水的同時,工業用水過於浮濫的根本原因卻被置之不理。

農民們原以為這樣的忍氣吞聲可以換來和平共處,想不到換來的卻是另一場災難。馬英九在今年4月表態不支持國光石化後,原訂開發供應中科和國光石化用水的大度攔河堰也就此停擺,為解決中科四期二林園區供水問題,嘗到甜頭的水利署再度將腦筋動到莿仔埤圳頭上,開挖堤岸埋設24.3公里的專管,穿過溪州和埤頭鄉,興建「中科四期調度使用農業用水計畫工程」,每天調撥6.65萬噸農業用水作為中科四期中期用水(民國101年至104年),卻沒說104年之後每天16 萬噸的長期用水要從哪裡來,難保不會順水推舟,繼續跟農民搶水。影響如此巨大的工程卻是農民在承包商測量時「無意」發現的,更荒謬的是,這項計劃在事業主管機關不明的情況下卻已經發包,最近一次在8月22日由立法委員林淑芬召開的協調會上,國科會和農委會互踢皮球,不敢承認主管權。

終於,這群與世無爭的農民們為了捍衛自己的生存權利站上街頭,不僅組成「反中科搶水自救會」,還三番兩次長途跋涉到立法院、環保署陳情,716農民上凱道時也見到他們的身影。

今年8月7日,反中科搶水自救會在莿仔埤圳水源頭舉辦「反中科搶水」護水行動,許多農民早早起床到田間進行每日的例行工作後隨即趕到集會地點,佈滿風霜的臉皮透出稍早的疲憊,但各家記者湊近訪問時,農民們馬上精神抖擻,對著鏡頭滔滔不絕大吐苦水,激昂的語氣中盡是悲憤。一位年近七十的董奶奶說,本來應該在七月就進行的二期稻作,卻因為近日來的乾旱直到昨天才灑下種子。六輕瓜分用水時,他和許多農民一樣沒有太多反抗,頂多只是和老友們嘴裡抱怨,直到中科也來分一杯羹,他才發覺事態嚴重,「搞不好以後只剩下兩天有水。」他氣憤又無奈的說道。董奶奶的兒子四處打零工,24歲的孫子找不到工作回來幫忙種田,雖然可能無法賺大錢,但靠著家中祖傳的田地至少可以填飽肚子,他笑著說自己再活也沒多久了,拖著一把老骨頭來抗爭完全是為了未來子孫。董奶奶的處境是當地人的縮影,中科四期一旦調撥莿仔埤圳,將有18550公頃農田無水可耕,影響三萬多戶、十多萬人生計。

炙熱的太陽照著才剛播種不久的農田,金黃色水波上散佈著一點一點綠色秧苗,莿仔埤圳黑色溪水滾滾流著,諷刺的是,這全是拜六輕近期頻生的工安意外所賜,水利法第十八條規定農業用水優於工業的條文在經濟發展的大餅之下,彷彿政治人物開出的支票,僅供參考。

高雄吉洋人工湖-200億打造的超大水井

二十年前,高雄人送走了美濃水庫,卻送不走政府開發的野心。吉洋人工湖成為美濃水庫的替代方案,預定位址在高雄縣旗山鎮、美濃鎮與屏東縣里港鄉、高樹鄉交界的台糖地,民國90年通過環評,卻在94到97年因民意反對遭立法院連年刪減預算,然而2009年八八風災後,水利署在「曾文南化烏山頭水庫治理及穩定南部地區供水特別條例」中的「穩定南部地區供水計畫」,夾帶161.53億預算興建吉洋人工湖,由於只以人工湖、開發新水源等文字帶過,當環保團體和當地居民發現時,這個法案已被立法院三讀通過。

佔地700公頃的吉洋人工湖預計在豐水期引用荖濃溪蓄水,解決高雄地區長期缺水現象,然而人工湖位址的地下水位平均在2-12公尺之間,人工湖卻要挖9公尺深,地下水已自然湧出,等於將地下水直接暴露在地表,任其蒸發與優養化,總共耗資近200億的計畫竟只為了興建全世界最大的水井。這口700公頃的超大水井以及周邊10口25公尺深的深水井更直接影響到仰賴地下水灌溉的農民們,由於截斷大面積的地下水源,大量抽取的結果將使得一般私設水井無水可用,人工湖附近的吉洋里、吉和里、吉東里、廣福里、土庫村等多以抽取地下水作為養殖、灌溉之用,失去地下水幾乎等同宣告這些世代務農的居民失業。



枯水期間吉洋人工湖引用的獅子頭圳更是美濃人的命脈。興建於1911年的獅子頭圳引用竹子門發電廠的尾水,是當年日本人為了開發屏東南隆農場以及配合高雄港和旗山糖廠產生的工程,獅子頭圳一開,美濃地區5000甲看天田搖身一變成為穀倉良田,一期變成三期。長期擔任美濃解說員,同時也是吉洋人工湖自救會會長的「老爹」黃森蘭說,以前讀書時家中的田每個月只要灌溉一次,放一個晚上水就填滿農田,二十年前台糖設了十六口大井,灌溉頻率縮短到三星期一次,再慢慢變成兩星期一次,若吉洋人工湖興建,百年來仰賴獅子頭圳的南隆農場,3000公頃農地恐怕也將無水可用。一路看盡水源盛衰的黃森蘭語氣中滿是感嘆。

除了引水不當的問題,吉洋人工湖將徵收台糖優良農用地,勢必影響眾多承租農民的生計,人工湖第一期完成後,每天卻只能供應14萬噸水,無論從投資成本或是取水效率的角度考量都是個糟糕的選擇,種種不合理的跡象讓環保團體認為,吉洋人工湖背後的砂石利益及土地分配才是興建主因。

由地球公民基金會執行長李根政及高雄市教師會生態教育中心兼任研究員林岱瑾的報告指出,開挖吉洋人工湖產生的砂石高達6500萬立方公尺,其中有5500萬立方公尺屬於砂石建材料源,保守預估可獲利100億元以上。八八風災後旗山溪和荖濃溪疏濬出來的砂石量已經有1500萬立方公尺,確實導致砂石價格下滑,但黃森蘭說,砂石運輸有地域侷限,吉洋人工湖的砂石還是有其利益存在。

另一個潛藏的風暴則是土地徵收問題。營建署規劃總面積4300多公頃的吉洋人工湖特定區,分別劃定為住宅區、休閒區、產業區,扣掉國有土地和台糖土地1600公頃,還要再徵收2000多公頃民間土地。自此,「水仗」延伸到土地正義的戰場,捲入的卻是越來越多無辜的農民。

花蓮萬里水力發電廠-劃破地方情感的攔河堰

水權之爭在全台灣各地延燒,連後山花蓮也無法倖免。今年七月進行環評的萬里水力發電廠是台電公司為了就近供應東部地區電力,投入一百多億興建的工程,這項計畫前身為西寶水力發電廠,在民國94、95年因民意反對被刪除預算之後於去年核准停工,隨即在今年縮小規模成為萬里水力發電計畫。台電攔截的萬里溪是花蓮溪的分支,流經萬榮鄉和鳳林鎮,是台灣極少數沒有任何攔砂壩的河川,到出海口約50公里路程迄今沒有遭受人為破壞,反萬里溪水力發電廠自救聯盟會長張國仁以「母親」形容這條滋養無數生命的河流。但台電宣稱的「綠能發電」卻在萬里溪398公尺處設置攔河堰,讓沿途生態景觀隨著美麗的寶藍色溪水一同消失。

同樣面臨生存危機的還有鳳林鎮農民。鳳林鎮四千多公頃農田多種植稻米,加上向河川局承租的西瓜田,總共五千多公頃農地全靠萬里溪水灌溉,一旦發電廠完工,農民只能看台電臉色配合放水。但對鳳林鎮而言,萬里溪不僅是他們維持生計的重要水脈,更是孕育文化的推手,剝奪河流等同剝奪鳳林鎮民生命的一大部份。

同樣是萬里溪流域,萬里水力發電廠廠址萬榮鄉卻和鳳林鎮有截然不同的反應,由於萬榮鄉並沒有迫切的灌溉需求,加上台電允諾發展觀光以及回饋金,萬榮鄉反而帶頭支持台電。林田山沿路嗅得到兩方陣營煙硝味,反對萬里計畫布條一掛上,另一方就馬上製作更搶眼的贊成布條。雙方戰場也延燒至台北,7月29日在環保署的審查會議上,萬榮鄉代會主席徐金生出示台電所做的民意調查,顯示七成民眾贊成興建發電廠,要求台電盡快動工。張國仁卻認為台電的民意調查納入30公里外的鄉鎮,稀釋掉反對比例,完全無法反應真實意見,他痛心地說,許多人一看到錢頭就昏了,根本沒想到這個工程會造成環境多大傷害。然而受到傷害的又豈止是環境呢?

萬里發電廠年發電量預估為1.6億度左右,只佔花蓮一年總用電量23億度的6.7%,幫助並不大,經常崩塌的萬榮林道卻要讓台電每年投注兩、三千萬預算維修,就如同許多開發案一樣,萬里發電廠背後最大的利益是每年數百立方米里的砂石以及後續整治工程,這似乎是台灣各大建案的必要條件了。

水、空氣和陽光是人類生存的必需品,曾幾何時,老天爺賜給這片大地的水不再屬於這片土地上的人民,政府成為水權的掌控者,打著蓄水名號或發電所需,甚至公然將農用水移做工業用水,千百年來依賴河水而作的農民們不知道,為何用了世世代代的水一夕之間成為政府財產。當國家一再將自然資源視為己有,這座島上的人民未來失去的不只是水和農田,而是人類最純粹原始的生活文化。

工業廢水流向哪?-台灣放流水標準修法現況

文/陳韋臻

就在搶水悲歌揚起,台灣水資源面臨的另一個險境,便是工業廢水污染的威脅。接連著多年來竹科、中科以及台塑仁武廠的事件,幾乎等同台灣汙染案件的代表性個案,但卻始終被包裹在「合法」的安逸位置中。就如同台塑仁武廠的三氯乙烯污染,即便影響到地下水甚至後勁溪,卻因為《水污法》過於老舊,為對三氯乙烯做出管制(別忘了,三氯乙烯早在20年前就是RCA案的主角),而只能以土污清理。水質呢?有水污法,但是管不著!為此,環保署在98年被立法院凍結預算後,終於分別在去年年底與今年,提出三項產業放流水標準修法草案,分別是去年12月修訂的光電業(光電業材料及元件製造業),以及今年9月5日才召開公聽會的半導體業(晶圓製造及半導體製造業)與石化業(石油化學業)的放流水標準。

在台灣發展電子業早已超過1/4個世紀的今天,環保署終於對於早已遍地開花的水污染,進行特定產業的控管。然而,是否這三項產業放流水標準修法過後,遭華映、友達污染的霄裡溪事件,或者三氯乙烯超標國外三十多萬倍,在台灣卻是「合法」的台塑仁武廠汙染後勁溪事件,自此不再發生?答案恐怕不樂觀。

坐在地球公民基金會的台北辦公室裡,攤開一本大大的環保署研究報告書,研究員呂翊齊開始對我一一解釋起草案的內容以及漏洞。

首先,在已經完成修法程序的光電業中,在《放流水標準》底下的光電業部分,特別因應霄裡溪汙染物,增設了三項重金屬(銦、鎵、鉬),這是在台灣無能從毒物控管源頭底下,生產出了的特殊邏輯,也就是等待本土污染事件爆發後,才得以增設部份毒物排放的項目。呂翊齊說,霄裡溪97年污染事件後的中科四期環評,以及中科三期七星園區的環評,就納入了這三項,但在97年以前的中科三期后裡園區的環評中,就未出現。較為特殊的,是在光電業部分,增設了「生物急毒性」(Tua,立即致死濃度)檢測和「總毒有機物」(TTO)檢測,前者同樣是由於源頭控管的失能,無法分析排放廢水的物質,因此只好仰賴「在末端直接拿活體放進水質中檢測,看生物死亡率如何。」

另外,TTO的檢測則是有機質的總量管制,如同仁武廠汙染的三氯乙烯,或者近日很夯的環境赫爾蒙、塑化劑等,多屬致癌物、具生殖毒性或突變性的有機物,都是TTO檢測項目之一。乍聽之下相當科學而嚴謹,但呂翊齊接著說:「台灣應該要做在地產業的研究……TTO基本上是美國發明的,是大概二十年前的標準,而且多是石化業在使用……驗了等於沒有驗。」令人瞠目結舌的還在後頭,9月5日舉行的《石油化學業放流水標準》草案條文中,竟然未列入TTO檢測,同樣地,半導體業也排除TTO,呂翊齊說:「(TTO檢測項目)都是石化工業鏈出來的,是產業鏈最上游的,科技業管不到,石化業沒有管,管一個光電業幹麻?」生物急毒性同樣也只有光電業者要抱著頭燒,其他通通不用管。

除此,在台灣總是導致水質溶氧量降低、魚群大量暴斃,也正是今年4月1日中科三期放流管排放造成大量死魚的「氨氮」,在倡議多年後,首次被環保署列管。然而,監控對象除了半導體業之外,光電業與石化業皆被排除,更誇張的,雖名為管半導體業,但偷偷地排除了科學園區內的半導體業,在條文的適用對象中,沒有將屬於「事業廢水下水道」的科學園區列入。意思就是,全台僅有65家位在園區外的半導體業需要監控「氨氮」,但園區內廢水總量超過前者將近一倍的155家半導體業,卻是被「法外開恩」的一群。

就在公聽會現場,環保署水保處副處長沈一夫直接表示,在去年修法後,現在光電業者以為,「生物急毒性」最大的問題還是在於「氨氮」,因此可能回頭檢討當初光電業的「生物急毒性」檢測項目。但也在場的竹科工會代表坦言,實際上就目前光業者的測試中,即便將「氨氮」降至目前規定的30mg/L以下,甚至是「水源水質水量保護區」的10mg/L,「TUa(生物急毒性)都不見得能過……TUa有至少三到五種主要物質影響,但目前業者找不出來是什麼。」換言之,前文中,環保署要將光電業現行修正的「生物急毒性」檢測摘掉,可能的緣由竟是替業者解套。

這樣的修法--拿石化業者獨有的特性來管光電業、只管園區外零散小工廠氨氮不管科學園區的半導體、以及只管12種有機物還排除TUa的石化業,實在讓人膽戰心驚。除了整個修法邏輯在環保署口中,是:1)參考國外標準,制定出中標;2)在技術可行範圍內的考量。自始至終都未曾思考過整個環境水體對污染物承載的總量管制,以及大家始終關切的「這個標準下的放流水,到底可不可以拿來灌溉?」的問題,反而四處可見對企業的體貼與退讓。

追究到底,台灣始終並未徹底實施灌排分離的規劃,導致目前台灣至少有三千多戶的搭排業者,這些「放流水」其實同時就是「灌溉用水」,因此形成了桃園、台中、彰化與高雄等農業用地遭受嚴重重金屬汙染的現況。環保署一步一步來,給業者時間、空間與技術可行性的考量,但倒是未曾見過經濟發展緩步等過環境負載率、除污時間,或更甚,污染源對人體危害的研究,始終跟不上工業用藥替換的腳步。當我們謹記著RCA案,就在60年代,三氯乙烯的治癌率並未被證實,20年後,官司還在打,甚至還在爭持「流行病學」的研究結果。而目前流竄在台灣的兩萬多種化學物質,究竟還需要多少年的時間,才能被真正理解?工業區不等,而環保署,你倒是等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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